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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工员转行跑滴滴,起早贪黑一个月挣了7000块,累但很无奈
四月的晨雾还未散尽,李建军已经把手机支架卡在挡风玻璃上。车载屏幕显示,距离早高峰还有一个半小时,他习惯性地活动了下久坐僵硬的颈椎,后视镜里映出眼角新增的细纹——这是他转行跑滴滴的第三十七天,也是离开建筑工地的第一百八十天。
一、消失的脚手架
去年十月最后一次摘下安全帽时,李建军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印着"安全生产先进个人"的红色证书,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成为抽屉深处的装饰品。作为一个有着近20年施工经验的老施工员,他经历过房地产最辉煌的时代;见证过塔吊林立的工地在一周时间拔起三层楼;也在无数个混凝土浇筑的深夜里守着泵车计算方量。但当他带着二级建造师和一沓荣誉证书走进人才市场时,才发现曾经炙手可热的岗位已经消失了。
招聘会上的建筑公司展位前,年轻的HR反复说着同样的话:"我们现在只招35岁以下的,且应届毕业生优先。"偶尔有几家中小公司抛出橄榄枝,开出的月薪却比五年前还低两千,附带的条件是"接受长期驻外省项目,无固定休假"。对于一个年过四十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男人来说,这点收入再刨去来回车费后实在是杯水车薪。
手机里的招聘软件显示,过去半年他投递了248份简历,参加了5次面试,其余的要么显示"已读不回",要么就是"感谢关注"。房贷还款日的短信像定时炸弹,妻子在超市做促销员的微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家里生活,而女儿初三的教辅费已经拖欠了半个月。深夜躺在床上,他盯着窗外星光闪闪,突然发现曾经熟悉的施工图纸,此刻比星空还要遥远。
二、方向盘上的十二小时
第一次打开滴滴车主端时,李建军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三分钟。那个印着"土木工程"专业的本科毕业证,此刻正躺在副驾驶手套箱里,随着车辆启动发出轻微的响声。他记得第一天接单时,把"新手上路请多包涵"的提示语设置了三遍,生怕哪个操作不合规被乘客投诉。
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,除去充电和吃饭的时间,他每天要在驾驶座上熬十二个小时。春寒料峭的清晨,他在小区门口等订单时啃过冷掉的包子;拥堵的晚高峰,为了抢一个机场订单在高架上堵到膀胱发胀;深夜送完最后一位乘客,后视镜里的城市灯火通明,而他的胃因为长期不规律饮食开始隐隐作痛。最难受的是遇到乘客问起职业,他总是含糊地说"以前在工地做事",对方随口接的"现在房地产不好做吧",总能让他喉咙发紧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第一个月的流水明细显示,扣除平台抽成和充电成本,他实打实挣了7086元。结算那天,他对着手机屏幕反复核对数字,突然想起去年在工地被拖欠五个月工资时,项目经理说的"等甲方拨款"。现在每完成一个订单,手机就会"叮"地一声播报收入,这种即时到账的踏实感,让方向盘上紧握的双手终于可以松一松了。虽然比起以前在工地上少了一些,但至少勉强够用,也不用再背井离乡了。
三、后视镜里的人生
某个深夜送乘客去郊区,路过一片停工的建筑工地。月光下,锈迹斑斑的塔吊像沉默的巨人,脚手架上的安全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李建军突然在后视镜里看见自己十年前的影子——那个穿着工作服在脚手架上攀爬的年轻人,眼里装着高楼大厦的蓝图,相信只要踏实肯干就能在城市扎根。
现在他知道,有些东西比钢筋混凝土更脆弱。建筑行业的黄金时代随着房企暴雷和人口的负增长一去不返了。但生活容不得他感慨,女儿的中考倒计时牌每天都在翻动,父母的高血压药不能断,房贷的还款日永远在每月15号准时到来。
深夜十一点,李建军把车停在24小时便利店门口,给自己泡了一碗酸菜牛肉面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妻子发来的消息:"今天超市多卖了两箱牛奶,提成多了十八块。"这个时候,他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李建军发动汽车,车载屏幕显示早高峰即将开始。他调整好座椅,后视镜里的自己眼神坚定——比起闲坐家中的焦虑,此刻方向盘上的老茧、手机里的流水数字、以及每次把乘客安全送到目的地时的"谢谢",都让他觉得,生活虽然换了条路,但终究还在向前。
脚手架会消失,塔吊会生锈,但紧握方向盘的手不会停下。在这个行业转型的时代,总有人要在尘埃落定前,为生活找到新的支点。就像李建军在深夜朋友圈写下的:"以前是给别人盖房子,现在是送别人回家,都是踏实的营生。"晨光中,他的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,成为千万个为生活奔波的身影之一,平凡,但充满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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